安久想象了一下如果断在里面的情形,果断断了去找黄瓜的念头。
她不敢靠近傅臣商,也不敢回床上躺着,索性直接在卧室中间大字型一躺,冰冷的地板让她稍稍舒服了些。
此时脑海里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全部都是和傅臣商在一起时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微微蜷缩起身体,她感觉到自己某个隐秘的部位已经湿润。
没过几分钟,安久又抽筋一样坐起来,“去点个小哥!”
居然当着他的面叫鸭,宋安久,你真是越来越有种了。
傅臣商大字一挥,把最后一份文件浏览完签了字,和方才一模一样的回答,“会断。”
不同的是,这一次,绝对是带着杀气说的这两个字。
以免多做杀孽,害得人家没了吃饭的家伙,安久很善良地放下了手机。
安久重新躺下,惆怅且忧伤地看着天花板,“傅臣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像言情小说里面那些狂霸酷炫拽的总裁一样,在我欲火焚身的时候凑在我耳边,贱兮兮地对我说“求我呀”,以达到羞辱我的目的,傅臣商你真是太没创意太俗气了……”
傅臣商抽了抽嘴角,“很抱歉你猜错了,今晚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碰你。”
“啊!果然清新脱俗……”安久赞。
“……”
傅臣商合上文件,不忘说教:“安久,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进了浴室。
傅臣商开了冷水,冲了好久,半勃起的某处才恢复。
他这到底是在折磨谁……
洗完澡,傅臣商一回到卧室就愣住了,因为人不见了。
难道出去找男人了?或者是后悔了去找傅景希?真不该低估她的胆量!
傅臣商连睡衣都没换,猛地拉开门走出去。
打开大门,刚走出两步,傅臣商再次愣住了。
门外的安久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被汗湿了,粉面微红、呼吸急促……
不过,不是因为药效,而是——
“让!看什么看!出去跑了三千米而已!”
安久急喘着,没好气地伸手拂开他。
被圈养了太久,害得她身体素质直线下降,只是跑了个三千米,胸口处就疼得跟针扎一样,连说话都无比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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