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一滞,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对啊。
谁还没有个秘密呢。
“嘘。”
艾玛冲着卢克竖起手指,然后眼神示意了一下,抬起了长枪,对准了一个方向。
卢克顺着看了过去,就见一个灰兔在远处驻足。
砰!
一声枪响。
灰兔应声而倒。
“漂亮!”
卢克带着艾玛上前,发现子弹正中眼睛,忍不住赞叹道。
艾玛看着死掉的灰兔,脸上露出笑容。
一上午,两人就在林中游荡,猎杀了5只灰兔,中午从车后备箱拿出剥皮装备,直接在林中开搞。
“你希望我是个天才吗?”
艾玛站在一旁笑看着卢克给兔子剥皮,好一会幽幽说了一句。
“你怎么样都好,只要你开心。”
卢克也想通了,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谁还没有个秘密呢。
不想说肯定都有自己的理由。
就像他是穿越系统挂逼,他和谁说了吗?
“唉。”
艾玛幽幽一叹:“如果邦妮他们也能这么想就好了。”
“你是故意的?”
卢克心中一动,剥皮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艾玛。
“克丽丝蒂老是说她从小就生活在险恶环境中,被枪指着头,各种悲惨。”
艾玛平静的说道:“但是我比她更早,早在我睡在婴儿床上时,就因为邦妮贩犊被枪指着头,那时我才一岁十个月二十三天。
因为该死的记忆力,我直到现在还清楚的感知到枪口顶着我的脑袋时那冰凉的触感,臭烘烘的犊贩的戏谑和凶狠,邦妮打死不认的无赖嘴脸。
一切都清晰如正在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