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逼供诱供、非法构陷什么的,吴楚之完全没有意外。
老祖宗们千年前就把这种事玩出花了,一部惊天地泣鬼神的《罗织经》流传千古,在六扇门里奉为圭臬。
所以在这个年代,千万别指望别人的嘴有多严,犯不上难为彼此。
国仇家恨的年代里,一样的有许多人扛不住刑,何况是现在这个和平年代?
别说孔昊,就连吴楚之自己都不见得扛得住。
所以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惊讶,更不会怪罪其他人。
人性,永远别去赌。
一个名满天下的企业家,因为一篇文章而身陷囹圄,万贯家财灰飞烟灭,前景一片光明的企业拱手转让他人,几年后出狱,两手空空,“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
几百个亿的资产被夺走,被放出来,赔个几十万的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
草民无罪。
草民完全无罪。
在波澜壮阔的资本商战里,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
吴楚之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后,这才启动了车辆,徐徐的往华清大学北门驶去。
“吴姐,提前发动天蝎计划!”
“狗屁的天蝎计划!你那就是搅屎棍计划!还有,你丫再叫我一声‘吴姐’试试?”
电话那边一贯保持优雅贵族气质的吴毅航,此时挂断电话后有些气急败坏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只是长得稍微漂亮了些,又不是娘炮!
身边一只纤细的手婆娑着他洁白的胸膛,痴痴的望着他,“航哥,今晚要走吗?”
放下手机的吴毅航转过头来,伸出手去刮了刮她高挺的琼鼻,而后俯下身去,温柔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你先睡吧,今晚我老板找我有事。”
女人嘟了嘟嘴,“什么破老板!哪有半夜三更使唤人的道理!”
说罢,她一头扎进他怀里,手臂缠绕着他的后背,“航哥,要不你来我家的公司吧,我爸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吴毅航微微一笑,女人顿时迷醉了起来,小手攀附在他的肩上,仰着头亲吻着他精致的下巴。
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漂亮优雅的男人!
女人贪婪的婆娑着他那白皙却厚实的胸肌。
刚刚食髓甘味的她知道,这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皮囊里,却蕴藏着怎样狂暴的力量。
“别闹,婉兰,后面有机会我再来找你。”吴毅航眉头轻蹙着,扣着衬衣的口子。
见他神色有些微恼,这位叫做婉兰的女子也不敢继续纠缠下去,她滑下了床笫,给他整理着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