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山】……饮雪刀中竟然藏着这么一套刀法。”
陆景眼神中光芒闪烁,举刀!
——
横山府,一间黑暗密室里。
痛苦的喘息声、扑鼻的血腥气,弥漫在其中。
古辰嚣手持一柄剃刀,在一处桌案前,仔仔细细料理着身前的猎物。
刮肉、剔骨、剥皮……诸多动作如若行云流水一般。
桌案上的生灵直至此刻,仍然保留着意识,却只能痛苦喘息。
远处,一位身着金甲,面无表情的男子,正低头站着。
密室里,还有一位蒙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女子,正在低头抚琴。
一阵阵悠扬动听的琴声,落入仍然身着红衣,眼中血丝遍布的古辰嚣耳中。
古辰嚣似乎十分享受,每每停下手中的动作,闭目倾听琴声,偶尔还会跟着琴声的旋律,哼上几句。
“此去东南枝头红、万骨千血姹嫣红……世人以疯癫道我,而我独立云头,身披血红……”
古辰嚣吟唱至此,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放下手中的剃刀,退后几步,坐在宝座上。
他拿起身旁的美酒,痛饮几口,眼神始终落在桌案上的猎物上,眼中满是陶醉,仿佛欣赏着一件宝物。
“陆景倒是出人意料。”
古辰嚣突然开口,对那金甲将军道:“若是能剥了这等少年天骄的皮……”
“太子!”
那金甲将军开口,打断古辰嚣话语:“陆景并非常人,齐国之于大伏而言,如今确实是重中之重。
大伏圣君也极为优待太子,可这里终究不是故土,又何必得罪似陆景这样的人物?”
金甲将军说话时仍然不曾抬头,仿佛对于古辰嚣极为敬重,可话语中的劝诫之意却并无任何折扣。
古辰嚣并不蠢笨,他咧开嘴一笑,摇头道:“只是旧瘾犯了,天下豪雄无数,我砍过许多人的头,也剥过许多人的皮,其中差异极大。
陆景说过与我道不同不相与谋,这等大伏的天才总有些自傲,正因如此我才想让他知晓,我也曾看过许多天才的头颅,看过他们临死前是否还能秉持自己的道。”
金甲将军正要说话。
古辰嚣却又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不过,你不至于担心,我虽然手痒,可也明白这里并非是齐国,也并非是齐国周遭那些弱小国度。
这里是大伏太玄京,是天下最为兴盛之所!
陆景既有才能,哪怕冲撞了我,我给他三分脸面又能如何?”
金甲将军神色稍霁,似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