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被盯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些,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这样?”
裴峋一手搭着沙发背,摆出一副坦然模样任由她作乱。
温窈又主动吻了吻他侧脸。
“这样?”
裴峋扫过她的羞怯神色,心中微动,表面却仍是那副挑衅模样,满脸都这些“就这”两个字。
温窈刚准备狠狠心主动亲下去,让他知道她的厉害,忽然就听门边响起一声轻咳:
“窈窈。”
是梁少柔醒了。
温窈吓得立马从裴峋身上弹开,立刻要解释:“我们只是……”
梁少柔看了眼沙发上一副被迫姿态的裴峋,不赞同地对温窈道:
“别吓着人家小裴。”
这话说得温窈好像是个贪图裴峋美色多年,急色又霸道的老色鬼。
温窈:…………她好冤枉!
算了。
“……我去催催午饭!”
百口莫辩的温窈气鼓鼓地逃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裴峋和梁少柔两人。
梁少柔身体还比较虚弱,不能站太久,裴峋扶着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温窈不在,梁少柔敛去几分温柔笑意,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意味,她不是依附男人长大的柔弱妇人,自有一套识人的毒辣眼光。
“你和窈窈,到底是怎么结的婚?”
温窈那套说辞其实编得很好,却瞒不过梁少柔,裴峋也料想到会有这一天,毫不意外地将事实经过全都跟梁少柔说了一遍。
她又很快捕捉到裴峋话中的漏洞,追问:
“……虽然窈窈喜欢你,但比起寻求你一个陌生人的帮助,她为什么不直接求助于她爸爸?”
裴峋顿了顿。
“梁阿姨,这话其实不该由我跟您说。”
也不适合对刚刚大病初愈的她说。
但梁少柔却笑了笑,喝下了裴峋给她倒的那杯茶,意有所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