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舒服,你叫我老林最好。不叫你马县长叫你什么?”
“直接叫名字就行。”
“谢谢马睿同志。谢谢马睿同志的帮忙,代表和松敬你一杯。”
“你也会油嘴滑舌了。”
喝了几杯酒,吃了点饭,两人出来,结账的时候,才知道酒是马睿从家里带来的。
看见和松在不远处,马睿说:“你还不让和松回去,都什么时候了?”
这个马副县长,今晚是不是想整点花活,正求她办事,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走到车子旁,和松落下车窗:“吃好了吗?头儿。”
“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
“你回去吧。”
“来的时候不是说今天不回去,明天还有事吗?”
“找个地方休息也行。”
“你咋回学校?”
“你个晕子,我跑步回去好不好。”
“好的,头儿。有啥事给我打电话,我立马就过来。”
发动车子,林恒突然想起什么,说到:“你现在回武康,带上你的一等功证书和奖章,明天一早赶过来。”
“带那干嘛?”
“让你干嘛就干嘛?”
“好的,头儿。”和松做了一个鬼脸,开车跑了。
在暗影里找到马睿,说:“你去哪里?”
马睿在林恒胳膊上拧了一把:“你是真笨蛋还是故意装的。我吃饱了撑得慌,你说咋办?”
“活动活动?”
“你说干啥就干啥。”
吃饱撑的,搞啥活动呢?
两人都喝了酒,不能开车。顺着昏暗的步道往前走。
刚开始还保持着距离,有做贼的感觉。
到了一处街心公园,只有照不见脸庞的地灯,马睿从后面赶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