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到了后半晌,洗漱以后,喝了杯茶水,竖起衣领,戴上口罩,走出酒店。
外面的风沙很大,这里也是好久没有下雨。
也不知道武康的抗旱情况进行的怎么样。给马睿打电话。
“还在西陵?”
“在西陵,你没有上课?”
“出来溜达溜达,外面风沙大,不知道武康的旱情如何,这两天下乡去查看了吗?”
“旱情很严重,虽然打了一部分机井,杯水车薪,解决不了大问题,有地块的麦子估计绝收了。这次打的机井还可以,前些年打的井不行,虽然不是十来米深,深度也不够,有的机井被抽坍塌了,没有人维修。”
“武康多年前的高标准良田项目都存在偷工减料的情况,早几年整治,或许能应对今年的旱情。”
“你在学校不好好上课,操心起来庄稼地了。县里有书记县长,抗旱指挥部由县长负责,你就安心上课吧!副官副官,喝茶吸烟,你就是劳碌的名,找不准自己的位置,找不到生命的爽点。”
“你是官二代,不懂得百姓的辛苦。和土地没有感情,没有体会群众的无奈苦楚,”
“谁说我不懂了?以前麦苗韭菜分不清,现在多数庄稼我都分的清。”
“好好干,争取当个农业科学家。”林恒吃吃笑着说。
“听着你在大街上,没事逛街了?”
“是。县里有没有什么大事?”
“大事倒是没有。裴元被抓你肯定知道吧?”
“知道。”
“县里还在议论,前几天裴元老家门前维修机井,从里面挖出来一大堆人骨头,群众说得有几十具,都是裴元这些年杀的人。说裴元有个爱好,吃人······”
“传的那么恐怖?”
‘是,还说他们家矿井里也埋了好多人,有矿难砸死的,有吃剩下埋进去的。说附近这些年失踪的人都是他杀的。’
“不可能的,都是造谣。给你说过多次了,没事不要在武康晃悠。”
“我去哪?给你伴读你不要。”
“不忙了我陪你。”
“废话,不忙的时候你自己找事做。我看了,你是个躁狂症患者,永远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