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他们当前的高度想要射中这些天空中高速移动的鸟群,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
看到陈锋没出来,陈莉特意跑到门口。
“大锅,你快来看,天上有好多好多的鸟,几万只鸟。”
陈锋笑着继续切肉片。
“嗯,你们自己玩。”
他当然知道有多少鸟,因为这就是他在空中坐飞机,还没降落之前,从空间里面释放出去的。
早在四月份去南下之前,一路上他在空中就释放了大量的动物。
几乎把空间清空,只留下一群幼年小动物。
在中间几个站停歇的时候,比如青岛、郑州、武汉、南昌,飞行训练大队在这些地方空中时,每一站都释放出大量鸟类出去。
这些鸟类包含了他之前收集了各种候鸟,从常见的燕子、大雁、鹧鸪,到比较少见的白鹭、白鹤、天鹅,以及珍稀动鸟类朱鹮。
抵达云南,他发现云南那边本身就有大量的鸟类跟动物。
再额外释放,会严重破坏当地的生态,可能导致草皮植被遭受过度损坏。
这才停手。
等到了四川以及高原,这些候鸟就更不能释放出去。
高原的生态本身十分脆弱,承载力非常有限。
丢出去几只野猪就有可能破坏当地的生态链,引发一系列的生态灾难。
后来他发现这里有大雁、飞过高原,越过喜马拉雅山,就选择压制陆地动物生长,大量放养大雁。
这种候鸟在高原停留时间相对较短,多数集中在青海湖、河流谷地、沼泽水域等人类居住狩猎区。
加上当地牧民本身就是猎人,会大量猎杀候鸟,充当肉食。
一时的数量过多,并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等他前几天离开青藏,又开始到处释放第二波鸟群。
跟来时的路线不同,返回路线是从藏南,飞到拉萨,飞西宁,再转回兰州,然后从兰州飞西安,经过陕西、山西、河北。
一路上,陈锋释放三百多万只庞大候鸟群出去。
分布在各个省份,其实并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