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过昨夜的反思,尤其是老领导您的那句‘我俩是来搞破坏的’话。”
杨剑稍作停顿,随后一字一句地讲出:“我想换个柔性方式来解决江州江平一带的税务问题。”
“柔性方式?能展开了讲讲吗?”这回轮到原省长孟德向晚辈杨剑虚心请教了。
于是杨剑便展开讲讲他构思出来的柔性方式,“我想先在辖区内揪出一二家典型,定点突破,以儆效尤。”
“我不搞全域一刀切,更不会搞大运动式的清查。”
“我想先把典型摆出来,亮明政府的底线,同时给其余的企业留出自查自纠、主动补报补缴的窗口期。”
杨剑刚说出几点浅见,老辣的孟德就开口打断杨剑:“没用的,你不了解我们这里的人。”
“没用?一点可能都没有么?”杨剑虚心向老省长请教。
老省长以人性为切入点,直击南方人对金钱的强烈渴望,以及点评杨剑的柔性方式,注定会是一场失败的笑谈。
“杨剑,我终于知道,中央为什么会派你过来了。”
“为什么?”
“你想想你在北方所做的一切,你回想你在北方破获那些大案、要案时的方式。”
杨剑认真回想一遍自己在奉天省的行事方式。。。。。。。。。
“您的意思是——中央要我————”
“没错,就是那四个字。”
“大开杀戒?”
“跟昨晚一样,一枪毙命!”
此话一出,一直旁听的孟棠雪,再次掉落一跟汤勺。
短暂的沉默过后,杨剑拿起桌面上的水壶,起身给孟德倒杯温水。
孟德的手指叩击着桌面,若有所思地说:“依我看,就按照你之前的计划来吧,先帮江州争取到入常的名额,然后在江州舆论的最高点,一举捅破这里的骗税案吧。”
“这么做,对您、对江州、对整个省份,会不会有很大的影响与不妥?”
“我都退休了,也不在乎这张老脸了。至于江州与东州,长痛不如短痛吧。”
“老领导,咱们还有些时间,能不能再想想更加稳妥的方式来解决当下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