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穿着睡袍,睡眼惺忪地探出头,看到门外站着的人,脸色霎时变了。
他下意识地想关门,但门已经被顶住。
他后退两步,抓起茶几上的手机试图拨号,手腕立刻被调查人员按住。
拘传令递到面前时,他低头看了几秒,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只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要见我的律师。”
没有摔东西,没有大声喊叫,甚至连隔壁的狗都没被惊醒。
随后调查人员在卧室床头柜里搜出那个黑色手提箱,里面装着现金和多本护照,签证日期全是最近一周签下来的。
前任被带上车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晨雾里晕开一圈昏黄的光。
另一组赶到竞争对手的住处时,整栋楼的电闸完好,电梯正常运转。
组员们乘电梯上到五楼,走廊里空无一人。
敲门无人应答,带队的人当机立断破门而入。
竞争对手正站在书房里,手忙脚乱地将一沓文件往碎纸机里塞,但只塞进去几页,就被冲进来的组员按住肩膀。
碎纸机里卡着半张纸,剩下的文件被迅速夺下,其中就有那份手写的授权记录。
他没有烧文件,更没有泼洒酒精,只是拼命挣扎了几下,嘴里反复喊着“你们没权进来”,但很快被铐住了双手。
等押他下楼时,天刚蒙蒙亮,巷口只有几个早起出摊的早点铺老板远远地瞥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去。
其余几组更为顺利。
有的目标甚至还在被窝里就被叫醒,有的听到敲门声便主动开了门,全程几乎没有发生任何肢体冲突。
整个凌晨,岛上的街巷始终安安静静,只有偶尔几辆闪着双闪灯的车悄无声息地驶过。
当天上午十点,前任和竞争对手已被分别关进了两间不同的审讯室。
证据链完整的部分直接移交检察院,缺失的部分则由专案组继续补充侦查。
那位在办公室里接到所有行动组“已收网”的汇报后,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他没有觉得痛快,只觉得累,像跑了很长一段夜路终于看到天亮,却仍不敢停下来歇脚。
因为那份回应的公函,压力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另一边的态度也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