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平笑了,“哎,跟聪明人就是好沟通,明白就好。行了,我走了。还有任务。”
吉普车发动,驶出单位大门。锣鼓声渐渐远了,楼上的同事还在议论纷纷。
赵振国抱着锦旗站在楼门口,他不知道,今天这出戏,可并不是他这边的独角戏。
——
同一时间,宋婉清刚到医院。
她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门,锁好车,往门诊楼走。
昨晚上没睡好,振国闹腾了大半夜,此时眼皮有些沉,但精神还好。
她深吸一口气,想着到了科室该干什么,刚走到门诊楼门口,就看见干妈从里面急匆匆地走出来。
她看见宋婉清,一把拉住她的手。
“婉清!你可算来了!快,跟我走!”
宋婉清被她拽着往里走,脚下一个踉跄。“老师,怎么了?”
在外面,为了避嫌,宋婉清都是这么称呼干妈的。
干妈头也不回,“开会!”
宋婉清没听懂,“开会?等我?不是?什么会啊?”
干妈没回答,拉着她穿过走廊,上了三楼,推开大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院领导坐在主席台上,下面黑压压的全是白大褂。
干妈拉着宋婉清,在第一排坐下。
院长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同志们,今天开这个会,是为了表彰宋婉清同志的研究成果。”
“有些同志可能不知道,宋婉清同志之前的研究成果,无纺布,在越战期间,被用于救治前线伤员,大大提高了患者的生存率。”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干妈扭头朝她望过来,带着笑意和赞许。
宋婉清下意识地看向干妈,满眼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