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手上再加力,差点捏碎那人喉结,那人呼吸困难连忙点头。
“谁指使的?”
那人疯狂摇头,眼神惊恐。
“不说?”赵振国松开一点,“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大哥。。。大爷饶命。。。”那人声音发颤,“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就是拿钱办事。。。”
“钱谁给的?”
“中间人。。。我们只见过中间人。。。他让我们抓那个小女孩。。。。。。”
“中间人叫什么?住哪儿?”
“叫。。。叫黑三。。。具体住哪儿我真不知道。。。”
这人的恐惧不像是装的,而且如果真是张建国这种级别的人雇凶,肯定不会直接接触,一定会通过多层中间人。
“你们三个人,另外两个呢?”
“他俩。。。他俩昨晚拿了钱就跑了。。。说这地方不能待了。。。我不知道去哪儿了。。。
“大哥。。。我就知道这么多。。。您放过我吧。。。我马上就滚,再也不回来了。。。”
赵振国会放过这个人吗?很明显不会。
——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海市公安局值班室的老王打着哈欠,提着暖水瓶去锅炉房打水。
走到公安局大门口时,他差点被绊了一跤。
低头一看,老王吓出一身冷汗——门口蜷着个人,被麻绳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脸上还有几道结了痂的血痕。旁边用砖头压着一张纸条。
老王赶紧叫来值班同事,两人把那人抬进值班室,取下嘴里的破布。
那人一能说话就连声喊冤:“公安同志,救命啊!有人绑架我!”
“谁绑的你?”值班民警问。
“不知道。。。天太黑,那人还是从背后袭击的我,没看清。。。”
值班民警拿起那张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此人涉及“拴马桩”里弄袭击案。请依法处理。”
字迹歪歪扭扭,不知道是左手写的还是这人刚学会写字,根本看不出笔迹特征。
值班民警心里一沉。这案子他听说过,昨天有个老太太和小孩被袭击,老太太伤得不轻。
但案子没什么线索,现在居然有人把嫌疑人直接绑到公安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