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斯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不会的,因为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林书意的脸上血色全无!
她满脸苍白的张了张口,“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请你出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着窗户的方向说:“你要是现在就出去的话,我可以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母蛊,就在你的体内吧?”
江斯年却丝毫不管她都说了什么,而是自顾自的开口道。
见林书意没有说话,他又道:“传闻母蛊的血,不仅能够让子蛊感到恐惧,便是能够杀死子蛊,也是正常的,不过林书意是吧?你的秘密真的只有这一件事吗?”
“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听不懂,还是不愿听?”
江斯年道:“他们待你如此真诚,与之相比,你就显得不够真心了。”
“你,你不过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如果不是你居心不良,这场灾难根本就不会发生,你休想在我的面前胡说八道!我才不会听你的话!”
林书意满脸戒备的看着他,又说:“你也别想再来套我的话,我究竟有多少秘密也用不着告诉你!我自认为真诚就足够了,没必要讨你的开心!请你出去……”
可面对林书意的惊慌失措,江斯年却表现的非常平淡。
他只是静静地看林书意,仿佛无论林书意说什么,他都不会往心里放。
见如此,林书意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她咬了咬唇,一边时不时的往房间门口张望,似乎在等待着清风的归来。
可江斯年却轻飘飘地张开了口,“你不觉得,你逃避的已经够久了吗?”
轻飘飘的话语,仿佛不含一丝感情。
江斯年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几乎要看透她的灵魂。
林书意几乎是本能的颤了一颤,她眼神慌乱,心中更是一团乱麻。
于是张了张口,语气都带着一丝丝的愤怒。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逃避什么了?这场灾难是因为你,才会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与我何干?你才没有资格来我面前说教!”
江斯年蹙了蹙眉,“我犯下的错,我愿意承担,但你犯下的错呢?”
“我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