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栀盯了谢祁延快十分钟。
直到余飞接到命令火速赶到现场时,夏晚栀才把视线移开。
摇摇晃晃找不到车门,夏晚栀自己跟自己生闷气傻站在一旁,饶是谢祁延这种万年不化的冰山也忍不住笑。
被谢祁延扔进车里的那刻,夏晚栀调整东倒西歪的身体,顺道擦了擦自己那不争气有些湿润的眼睛。
见她不出声,余飞难掩好奇心,多嘴问了一句:“夏小姐她是不是……晕了?”
谢祁延微微侧目,难得回复一句:“醉了。”
“这是喝多少了啊……”余飞闻着酒味,抽了抽鼻子。
“你是狗?”谢祁延看着窝成一团的夏晚栀,嗓音稍稍压低了几分。
余飞往后视镜看了一眼:“该不是咱们把人逼太狠,想不开了吧。”
“闭上你的嘴。”谢祁延一扭头,跟后视镜里的余飞对上视线。
凶狠,霸道。
余飞闭了嘴,讪讪挪开了视线。
不给说也不给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车里这姑娘是他的人。
“谢总……”
“下个月奖金没了。”谢祁延已经开始不耐烦。
余飞憋着一口怨气:“没了我也得问啊,咱们是要把夏小姐送你那还是送回周家?”
谢祁延眸子微微眯起:“送我那——”
“啊?”余飞险些没握住方向盘。
“你觉得合适么?”谢祁延那自带的阴冷气息又浓了几分。
余飞:“……那送回周家。”
“你是觉得她不够可怜?”谢祁延冷嗤。
余飞:“???”
那您要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