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阎埠贵还是很乐意当账房的,只是今天这档子事过去后,四合院里怕是办不了众筹酒席了。
而他这个账房先生的名声,也受到了影响。
“唉,早知道就把钱给秦淮茹了。”到家后,阎埠贵忍不住叹了口气。
“当家的,这事不怪你,谁能知道秦淮茹那个儿子敢偷家里的钱呀!”
“那个小败家子,自己偷偷买东西也就罢了,居然还给其他小孩子买东西,真是不懂事。”
三大妈出口安慰,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不行,不能这么算了。”
阎埠贵摸了摸下巴,好半天才继续说道:“于莉呀,你明早去找秦淮茹,就说以后糊火柴盒的价格得改一改了,必须一千个六毛钱!”
“我不能白让她坑一次。”
这次事件中阎埠贵也是受害者,所以觉得找秦淮茹要一些赔偿是应该的。
况且这种赔偿对秦淮茹来说压根就不算什么,顶多是不利用于莉赚钱了。
于莉闻言立马点了点头:“行,明早我就去找秦淮茹。”
刚刚退钱的时候于莉也在现场,听到秦淮茹对阎埠贵说了好几次对不起。
既然愧对于他们家,就别在自己身上赚糊火柴盒的钱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吃过早饭的许大茂,早早地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和往常相比,这次足足提前了十几分钟。
可让许大茂没想到的是,刚刚把自行车推过门槛,然后便察觉身后有人跟着。
扭头一看,许大茂便心生警惕。
刘海中!!!
这厮怎么也那么早的出门?
“看什么看?”刘海中没好气的骂道:“好狗不挡道,快起开。”
嗯?
还这么横?
许大茂想都没想直接把自行车放到了一边,然后恶狠狠地盯着刘海中。
“跟我许大茂拼,你有那么实力吗?”
此话一出,许大茂的气势暴涨,大有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模样。
“滚一边去,上次没收拾你小子,还真当我怕你了?”
刘海中可不惯着许大茂,直接伸手将许大茂推到了一边,然后大步朝着胡同口走去。
上次在厕所挨揍,刘海中其实去保卫科告许大茂了,但当时公厕里就他们两个人,没证据也没证人,保卫科就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