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愣,没想到秦淮如居然想放弃自己。
可自己如果去农场劳改,谁帮秦淮茹赚钱,谁帮秦淮茹看孩子?
“怎么管呀,你偷了陈钧那么多钱,想让他写谅解书难如登天,而且咱们家也没钱,人家陈钧凭什么给咱们写谅解书?”
秦淮茹想让贾张氏认清现实。
谅解书固然有用,但想从陈钧这里得到,代价太大了。
没个三五百块,肯定没戏。
况且家里也没这么多钱去贿赂陈钧,就算有,秦淮茹也不可能花在贾张氏的身上。
就像当初贾张氏第一次去农场劳改,贾东旭觉得找许大茂买谅解书划不来,所以才让贾张氏劳改了那么久。
贾东旭都不舍得,秦淮茹就更别提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没偷他的钱,没偷,我只啃了他几个肉包子!”贾张氏提起这事就来气。
期初她以为是秦淮茹联合院里的大妈给自己下套,但经过仔细的琢磨,发现秦淮茹完全没理由这样做。
所以大概率是有人往家里的柜子塞了五百块钱。
而这个人,大概率就是陈钧!
栽赃陷害,栽赃陷害啊!
贾张氏这两天在号子里可没少骂陈钧,觉得自己只不过偷了陈钧的一幅字,而陈钧居然要让她蹲笆篱子。
太可恶了!
“偷没偷重要吗,你现在已经进去了!”秦淮茹则觉得贾张氏还在嘴硬。
都这个时候了,狡辩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见贾张氏还想反驳,秦淮茹连忙抬手打断。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救你出去的,而是来救棒梗的。”
救棒梗?
贾张氏心里一紧,连忙问道:“陈钧把棒梗也送进来了?不是,他那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来这里,陈钧是不是找关系了?”
“不是,棒梗昨天在院子里点火玩,然后不小心把自己烧到了,烧伤的地方就在甲鱼咬伤的周围,新伤牵扯到了旧伤,现在已经住院了。”
“医药费一共得二十多块钱,但我借遍整个院子也只借到了五块钱,妈,你那里还有多少?”秦淮茹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