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厂长的命令,今天下午早点回院里忙活。”
哎呦,这句话听得阎埠贵老感动了。
陈钧是轧钢厂的主任,正儿八经的领导,为了自家儿子的酒席,还特意请假来帮忙。
“哎,其实晚上开始准备也行。”阎埠贵咧嘴一笑。
陈钧摆摆手,表示无需多言,然后便提起了毛子们来蹭饭的事情。
“三大爷,有个事得找你商量下,许大茂结婚那会来了两桌歪果仁,你还有印象嘛?”
歪果仁?
阎埠贵只是思索片刻便点了点头:“肯定有印象呀,那不是来轧钢厂指导技术的工程师嘛,这些人出手大方着嘞,当时还是我帮许大茂记得账。”
“哎,那两桌,可让许大茂没少赚钱!”
阎埠贵话里带着一丝羡慕,院里那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歪果仁来院里吃席,许大茂这小子不仅捞了笔钱,还涨了面子。
“那三大爷你想不想赚这个钱?”陈钧见阎埠贵记得如此清楚,便笑着问道。
嗯?
阎埠贵先是一愣,下意识的回道:“他们不是已经离开轧钢厂了吗?”
阎解成就在轧钢厂上班,当初毛熊工程师走的时候,他还在家里提过这件事。
“离开轧钢厂,又没离开四九城,三大爷你要是想赚这个钱,等明个我就把这群人给你喊来,让他们挨个给你送钱。”
“哎呦呦,那可太好了!”
阎埠贵激动的想拍大腿,没想到陈钧那么替他们家着想,为了能让他们家多收点礼,居然愿意把毛熊的歪果仁请来。
“来来来,让他们都来,哎呀这事整的,之前准备的东西怕是不够了,等晚上我让你三大妈再去买点。”
原本定好的被打乱,但阎埠贵却没有一丝的烦意,反而乐呵呵的拿出本子和笔,开始了写写画画。
陈钧瞥了一眼,直呼好家伙。
阎埠贵不愧是四合院里专属的先生,结婚所需的东西写的明明白白。
“哎,新娘子一大早就接来呀?”陈钧看到本子上的流程,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嘴。
这院里无论是贾东旭,许大茂还是傻柱,都是选在中午的时候把新娘子接过来,到了阎解成这,却变成了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