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可恶的,往往不是最有钱有势的人,而是那些小人得志的二狗子。
“这……这位兄弟是?”
范海看向陈虎。
“我……我是!”
陈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想说话,又是看了一眼秦朝阳,生怕自己会说错话。
“这是我的朋友,他做的是正经买卖,但是手底下,也有三五千有着过命的交情的兄弟。”
“关键是时候,都是能两肋插刀的那种。”
秦朝阳颇为委婉地道。
但是现场的所有人,基本上都能听懂秦朝阳的意思。
“这……这真的假的?”
范海有些激动。
“当然是真的,你信不过我,还能信不过秦先生吗?”
咱们都是出来混,但是从来不干那种给人家门锁灌胶水,背地里对人家孩子下手这种缺德事情。
“我平生最看不惯的,也是金永贵这种小人。”
陈虎有些愤怒地道。
“范海兄弟,你都听到了吧?”
“我们只是比较喜欢讲道理,但并不是只能讲道理。”
“说直白点,这一次就是要把金永贵整服了。”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秦朝阳一脸冰冷地道。
“要是真能报仇,我愿意跟你们干!”
范海想了想,便是下定了决心。
要不是被逼无奈,男子汉大丈夫,谁又愿意憋憋屈屈地做人了。
明知道自己的孩子老婆受到了伤害,却只能低头做人,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