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阳忍不住吐槽。
“我说秦朝阳同志,怎么感觉你很不耐烦的样子呢?”
林若雪白了秦朝阳一眼。
“哪有!”
“我不是对你不耐烦!”
“我是对她不耐烦。”
秦朝阳腆着脸笑了笑,然后看向陆知晚。
“喂,你说得是人话吗?”
“本小姐的命也是命,能不能不要说这么伤人的话?”
陆知晚一听,也是有些气。
“开玩笑,开玩笑!”
“打开了,吃吧!”
“我去洗把手。”
秦朝阳三两下便是将榴莲打开了。
“若雪姐,你看看他那样子,多敷衍。”
“我跟你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别看她现在对你言听计从,等到新鲜劲儿过了,他就原形毕露了。”
陆知晚小嘴叭叭地说着。
“想不到你这妮子年纪小小,懂得还挺多。”
林若雪笑着道。
“那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陆知晚有几分得意地道。
“他不是那样的人。”
林若雪笑笑道。
“若雪姐,你就是偏心他。”
陆知晚都有些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