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这个秦朝阳实力惊人,而且背景深厚,如果不是将其一击毙命,我们所有人,都要遭殃。”
疯狗咬了咬牙,很是郁闷地道。
“原来你疯狗也有怕的时候。”
赵承辉轻蔑地笑了笑。
“难道你们赵家不怕吗?”
“你们赵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你们得罪了赵家和省里,现在临江市甚至是东海省,有谁还敢跟你合作?”
疯狗轻笑一声,也是道。
“所以,我们才需要改变,需要做些什么事情。”
“疯狗,你和我赵家乃是唇亡齿寒的关系,你不会不明白吧?”
“这些年来,你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要是倒了,你的下场能好吗?”
赵承辉有恃无恐地道。
“怎么改变?”
疯狗咬牙问道。
“动他,动秦朝阳。”
“此人不死,你我就没有好日子过!”
赵承辉一针见血地道。
“动他,陆家能放过你我?”
“陆家可能动不了我,但动你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疯狗是亡命徒,亡命天涯,去哪儿都是过,你赵承辉可不一样。”
疯狗冷笑着道。
“你这还为我着想上了?”
赵承辉听了疯狗的话语,忍不住都笑了。
“不是你说的,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吗?”
疯狗反问道。
“我听说,你收了我儿子一千五百万,却什么屁事都没有做到。”
赵承辉话锋一转,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