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一张,已经卖完了?”
“什么,给多少钱都没有了?”
“……”
屋子里面,一众人打着电话,到处询问,都是没有结果。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就算是有钱,都弄不来请帖。
“爹,你那边怎么样?”
李刚垂头丧气地问道。
“这玩意儿,别人就算有,也不可能给我们,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白费劲了。”
“谁让我们李家体量不够大,人家省里的官家看不上眼呢!”
“当然,也怪这宴会的门槛太高了。”
“不过,也正常,东海省那么大,得有多少像我们这样的企业和家族。”
李大河瘫坐在沙发上,颇为无奈。
“我这边也是没有什么收获!”
“我这想着花钱买都买不到,太邪门了。”
“也不是邪门,就是这玩意儿,太金贵了。”
李刚也是摊了摊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他们已经动用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和人脉,还是弄不来更多的请帖。
“话说,你那不成器的弟弟人呢?怎么一天天都见不到他人?”
李大河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是问道。
“你是说老二,还是老三?”
“老二不是天天都在大学里教书育人吗?”
李刚回答道。
“我不是说老二,我是说老三。”
“我说我三个儿子,除了你正常点,一个比一个奇葩,这是为什么?”
“老三我就不说了,天天吊儿郎当,不干正事,倒腾他那破赛车。”
“老二就更离谱,放着我这几十个亿的家产不继承,跑去大学当老师,你说他图什么啊?”
李大河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很是纳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