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进警察局,他都把自己未成年杀人的‘丰功伟绩’挂在嘴边,沾沾自喜。”
“朗朗乾坤,竟然也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陈伟摇了摇头,颇为无奈。
“照陈局这么说,这人是真的该死啊,简直就是恶魔!”
“现在这样,是报应吧!”
张初雪听了陈伟的话语,突然间就不觉得残忍了。
“以前我不相信报应,现在相信了。”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陈伟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张大龙。
“反正,不是我们不救,是没法救。”
“现在任何抢救的措施,都会增加他的痛苦,甚至加快他的死亡速度。”
“安乐死这种事情,在我们华夏,可是不合法的。”
“所以,只能等他自己死了。”
一旁的刘法医也是说话了。
“这种情形,我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张初雪此时此刻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
“怎么熟悉?”
陈伟看向张初雪。
“杀人的手法,折磨人的手法!”
“上次,养老院,那个倭国将军。”
“还有那个什么作家,方不周。”
张初雪思维很是敏锐地道。
“相似,但不能说就一定有关联。”
“我没有并没有证据。”
刘法医摊摊手,很无奈。
“不管怎么说,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我接到的命令是收拾残局,并不是调查。”
“估计上面早就知道动手的人是谁了。”
陈伟有些感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