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金大叔笑着又压了压手,“这说的是咱们自己人。至于你们发展的那些个什么地痞线人、赌场眼线、妓院老鸨,可不算啊!”
哄堂大笑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笑声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全是实打实的兴奋与讨好。
“Godblessyou,ChiefChin!”
“Chin,you’reagoddamnlifesaver!”
“Stickwiththechief,we’reallgonnabefuckingrich!”
“Justgivetheword,we’llfollowyouanywhere,noquestionsasked!”
金大叔笑着应付,眼神却没离开过埃文斯。
等众人散开,重新投入酒桌大战,他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踱到埃文斯身边,一屁股坐下,亲自给他满上。
“埃文斯老兄,来,咱们喝一杯。”他举杯示意,“刚才你说那什么……‘大秘密’?反正咱们都是自己人,闲着也是闲着,说来听听?就当解闷了。”
埃文斯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闷声道:“你也不信我。”
“信不信的,听听又不犯法。”金大叔笑得很真诚,“再说了,这地方一年到头能有什么新鲜事?你权当给老兄我解解闷。说不定……
我是说万一……万一你那秘密真有点意思,将来特别经费下来了,我给你加一成。”
埃文斯的眼睛亮了。
加一成?那就是……十一万?
他吞了口唾沫,又灌了一大口酒壮胆,左右看看,确认那帮人正在抢最后一瓶没兑水的威士忌,这才凑到金大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
“我……我在调来这儿之前,其实是在……在迈阿密分局。”
金大叔眉头微挑。
迈阿密?
雪茄国人的大本营,反卡斯特罗流亡者的聚集地。
白头鹰本土的事?
不是关于我心心念念的祖国的?
那就没事了,当个笑话听听吧。
只不过你那多余的分成没有了,给你还不如多买点奶粉回故乡。
想到故乡的娃娃们嘴角挂上奶沫子,金大叔幸福的眯上了眼睛。
“娃娃们,快点长大吧……”
“长大后,我就可以叫你们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