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战争岁月走过来的,能活到现在没一个傻的。知道有些事围观就行,掺和进去,说不定会掉脑袋。
“诶,三大妈。这房子到底是分给谁的?这么久了都没看着人诶!”
几个后院的小媳妇好奇问道。
“叫江夏,也是轧钢厂的。就那天,两个白制服陪着来那个!”
“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听到过?”
三大妈颇有优越感的看了下她们:土鳖,别个可是干了大事的。前几天识字班的老师还在夸呐!嘿,叫你们不学习。我知道,但我凭啥跟你们说?
却说刘大疤瘌这边。
吊人的效率就是高,一会功夫就把东厢房的前一间给刷完了。
可你看看效果哪?东一块,西一块的。就跟个调皮孩子在泥坑里滚了一圈差不多。
看着高兴的刘大疤瘌,老二也懒得点破。
就这样色的,还不如不刷。
管你合不合格,反正中午的饭,没顿卤煮,咱就不陪你玩了。
两人转战中屋。
大家还记得吗?就是那个江夏哄闫阜贵五灵脂的那间屋子。
有些朋友说那应该叫夜明砂。还有些朋友说直接叫蝙蝠不行,还弄个大飞耗子的名字。
不是的!
真是飞鼠。
学名叫复齿鼯鼠,也叫“寒号鸟”!是华国的特有品种。
“哆啰啰,哆啰啰,寒风冻死我,明天就做窝”。
小学课本里的,还记得嘛?
鼯鼠的最大特点是前后肢之间有一飞膜,展开后能够短暂滑翔。因为鼯鼠能通过自己的“翼装”进行短距离飞行,古人误以为是鸟。
而且,别人也不用做窝,是直接生活在树洞里的。
至于为啥跑到中屋的房顶待着,这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叫“鼠”,那就是啮齿动物,不管它可不可爱,天性就在那。
天性是啥?
磨牙!
所以,当刘大疤瘌把绳子吊起的时候,房梁已经在嘎嘎作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