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可以,有您的秘书在一旁,我也能自证清白,但我希望这件事还是要向汉东省委作一个正式汇报。”
这个要求看似简单,实则包含了祁同伟深刻的政治考量。
首先,向汉东省委汇报可以使这件事合法化、公开化,避免被人说成是私下交易。
其次,这也是在提醒赵立春,自己的行为是光明正大的,不需要偷偷摸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通过向省委汇报,可以让其他领导知道自己的清白,在获得政治上支持的同时,还能把水搅浑。
他相信,一定会有人趁机做文章。
汉东本就不是铁板一块,这么好的进攻赵立春的机会,他相信很多人都不会放弃。
明年汉东就换届了,谁不想更进一步。
或许有人觉得祁同伟太谨慎了。
但不谨慎不行,三十二岁的副省级,是无上荣光,更是压力。
在没有成长到一定的高度前,他必须保证自己每一步都走的无比稳健,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没问题。”赵立春摊了摊手。
“另外,我还希望能尽快结案,上面的调任命令随时会传来,我不希望到时候我还身陷在这样的麻烦中。”祁同伟看向侯亮平,“亮平,怎么样?有没有压力。”
侯亮平艰难的笑了笑,“老学长,您放心,我会尽快查清案件。”
“这个尽快是多快?”祁同伟微微皱眉,做领导最不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尤其是一个政法出身的人。
侯亮平迟疑了一下,回道:“只要进入审查程序,我想,不会超过十天。”
侯亮平目前遇到的困难,是他的级别根本没有权限调查一个厅级干部,但只要解决这个难题,十天,他足以突破郭怀仁的心理防线。
“亮平,这不是儿戏,尤其在涉及到祁委员的情况下,你可不要大夸海口?”一旁的赵小惠急了。
如今这个案子的性质早就变了,涉及到祁同伟,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腐败问题,还可能会是一个政治问题。
处理不好,万劫不复都算轻的了。
侯亮平不想在祁同伟面前一退再退,冲赵小惠一摆手,目光坚定,斩钉截铁道:“小惠,你不用再劝我了,我不能丢了咱们政法系的名声,更不能辜负老学长的“期待”。”
祁同伟却听出了侯亮平话里的怨气,丝毫不在意。
强撑面子无能狂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