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过后,你去做你的最年轻副省长,副部长,我依旧留在汉江,做我的文山副市长。
往后相忘于江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祁同伟牵了牵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把我给甩了?”
“咱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哪来的被谁甩?”于潇潇的声音依旧平静。
祁同伟心头一窒,又追问:“那你以后呢?打算再找个?”
于潇潇侧过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不找了,女人活一辈子,没有说一定就要依靠男人,走入婚姻。
为党的事业奋斗终生,或许比这更加有意义。”
“…。”
祁同伟不知如何宽慰对方,只能将对方搂紧怀里,揉进心里。
星稀日明,天边放晓。
窗帘缝里漏进一缕淡白的天光,落在地毯上,落在祁同伟的脸上,将他唤醒。
迷糊中,祁同伟下意识的摸了摸身旁,熟悉的触感消失,他猛的睁开双眼,搜索着房间。
于潇潇已经起身,穿好了那身藏青色的西装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酡红褪得干干净净,又成了那个眉眼锐利、气场凛然的文山市长。
她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公文包,似有所感的回头。
祁同伟正支着半边身子看她,眼中满是留恋。
“就走了,不送送我?”
“何必徒增伤感呢。”于潇潇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感情。
“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祁同伟叹息道。
“有缘总会相见的,好了,我走了,祝你一路顺风。”
于潇潇没再等他回话,拉开门走出房间,又反手将门带上。
没有留恋,没有回头。
门轴转动的轻响,像一声叹息,落在满室残留的、即将散尽的旖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