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骂了起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们竟然光想着躲,跑,这是能躲得开,跑得掉吗?
你现在立马给我去安抚工人,我会尽快赶回北山处理。”
又冲秘书吩咐道:“给我定最快飞回国内的机票。”
秘书应下,许连却不敢应,“市长,我倒是想安抚啊,可这些工人根本就不听我的。
我刚一露头,那些安全帽就像下雨般砸了过来,要不是我躲得快,只怕我就牺牲了。
我也找了汉钢的齐书记,可那家伙说咱们惹出的事,让咱们自己处理。
要我说,实在不信,就干脆把马达推出去,以死谢罪!”
许连越说越气,这个马达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们这个屁股,实在擦不赢了。
祁同伟批评道:“说什么胡话呢,你拜师田老,学了这么久的原则党性,就学到了这一点东西吗?啊?”
一说到田老,许连一下反应过来,“您是说?”
祁同伟什么都没说:“我现在不在北山,回去起码得十一二个小时,在我没到之前,你的工作就是安抚好工人的情绪,不要让事情继续恶化,另外,保护好自己,更要保护好田老。
我得提醒你,田老在街道声望高,不代表在汉钢声望高,你千万别把希望全寄托在田老身上。”
许连已经有了头绪,“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挂掉电话,许连立马让人去请田老,觉得不保险,又让政府办查一下,北山汉钢还有哪些资格老,威望高的老同志。
很快,一个“老党员团”被许连给组织了起来,请上了前线,冲向了几万名处在暴怒中的工人。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话一点都没错,老党员团人数虽然不多,效果却格外的好。
工人们虽说没有妥协,但也暂时被安抚下来,不再冲击市委市政府。
下午五点半,见工人的情绪平静不少,许连这才拿着喇叭走到台前。
许连让工人们选出代表,到办公室开个会,讲一讲工人们的诉求。
工人们担心许连耍手段,趁机抓领头人,反对声很大。
许连苦笑道:“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我敢乱抓人吗?你们不相信我,总该相信政府吧。”
工人说:“裁我们的就是你们政府,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们?”
许连看向那人,“不相信,那你们围在这是为了什么?”
那人说:“当然是要个说法。”
“我现在就是要给你们一个说法,如果你们不相信,那我说任何话都没有用。
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冲击政府是大罪,即便击毙你们,也是在法律的允许范围内。”
工人被唬住,有胆小的已经心生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