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山一边喝茶一边向夏光磊表达自己和汉钢同志们的一些想法。
“光磊同志,我今天可能要得罪人了,哦,不对,我是已经得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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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你们那个副书记了嘛,我想,他肯定向你告状了吧。”
夏光磊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齐家山也笑了:“他告状就告状吧,这位同志告的状还少吗。
田封义被他告过,何安下同志被他告过,我被告,也不稀奇嘛。
即便是被告,光磊同志,我还是得跟你们说一说我们汉钢的决定。
汉钢改制,如果是你们北山市主持,我希望由你亲自挂帅,如果不行,那就请省委重新安排同志吧。
交给马达,绝不可能,八九万工人的吃饭问题,可不能儿戏?”
夏光磊笑容依旧和煦:“齐董,您这话严重了,马达同志是市委常委会定的人选,程序合规、履历也摆得上台面,怎么就儿戏?”
“合规?”齐家山冷笑一声,再次向夏光磊翻起马达的旧历史。
马达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四处宣扬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政治工程,有一天竟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抹黑了他的脸。
“汉钢不是彩电厂,是国家级战略的副部级国企,让他来主持,恐怕不出三个月就得闹出血案!”
夏光磊心头一跳,“齐董,你这话是不是言重了?”
“一点都不言重,光磊同志,你别怪我撂狠话。
临走时,我们汉钢的同志就向我表了态。
马达要是再踏汉钢大门一步,他们就会带着老干部、老工人来堵到市委门口。”
“齐董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夏光磊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千算万算,怎么没把汉钢这位董事长给算进去。
要是这位齐董向上面反映,让自己来主持这个改制工作,自己还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