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在上面替我把关,我还用得着操心这些?踏踏实实把北山的事办好,我相信您和省委绝不会亏待我。”
裴一泓笑骂道:“你小子,少给我来这些虚的,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是让你去四处拜野佛吗?
实话告诉你,上次你的那个事,钟老爷子可替你说了不少话,前几天,人家来电话,点名想见见你。
这可是一个很强烈的信号,能被钟老爷子看上的人不多,厅局级你还是第一个。”
祁同伟明白裴一泓说的这个看上,信号,是什么意思。
绝不是一个普通标签,而是收为核心人员的信号。
真踏入了这个庙,只怕会得到非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进部?太简单了。
见祁同伟不说话,裴一泓以为祁同伟心里有疙瘩,不愿卑躬屈膝,便道:“平常你不好跑动,这过年还得去聚一聚,感谢感谢嘛。
这次你就当做我的随行人员了。顺带去看一下钟委员。”又问:“我听说你还救过钟委员女儿的命,有没有这回事?”
祁同伟点头说:“算有吧。”
裴一泓眉头一皱,“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算有吧?”
祁同伟解释说:“那都是在海洲时发生的事了,我作为当时江昌县主要领导。
事发又在我管辖的地方,发生这一切,按理我应该背责,所以也就谈不上谁救谁了。”
裴一泓说:“话不能这么说,客观事实就是你救了她一命嘛。
咱们不管做了多大领导,本质上还没有脱离普通人的范畴,也会受伤,也会死。
你能在那么危险的时刻,挺身而出。这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决心的。
行了,我了解了,那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什么时候出发,我会让秘书通知你的。”
祁同伟怔了一下,有些迷糊。
直到走出门,来到赵安邦的二号小洋楼,才反应过来。
他想到裴一泓之前说的那句话——古书记前两个月还问起他。
看来这位裴书记也打算把他祁同伟拉入古书记的阵营呢。
没想到,他现在也是个抢手货。
不知不觉已经把关系发展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