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一眼就看出了秦牧的问题,“你可别拿你在江州和东州的那一套,在省里用,真想给你使绊子,都不用那些领导,光是秘书、科员什么的,都够你喝一壶的了。”
省里这些办事的干部,都是人精,想使绊子,那都一套一套的,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踩一个大坑。
“您说的对,我都记下了。”
秦牧点点头,应了一声。
“这几天,没有江州的干部找你吧?”
忽然,方秀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江州的干部?
秦牧一愣,随即说道:“没有啊,我今天刚到省里,之前一直在东州,也没有谁来找过我啊!”
“没有就好。”
方秀点点头,“我让你来,最主要的就是想提醒你,任何人要找你帮忙,特别是涉及到江州的,都不要理会。”
懂了!
江州官场出大事了?
秦牧知道,方秀能这么郑重的提醒自己,多半是要出大事。
“方便问一下,涉及到哪些人吗?”
秦牧沉思了一下,忍不住问道。
江州是他工作时间最久的地方,对那一片地方,终究是带着感情的,现在听方秀提起,自然想问问具体情况。
“不方便。”
方秀十分直白的摇了摇头,道:“这个案子在办,具体涉及哪些人,到哪些级别,暂时都还不知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介入进来,对你没好处。”
“明白了。”
秦牧满口答应,其实不用方秀说,他也不会掺和进来,原则和底线这一块,秦牧自问还是很有底气的。
刚出省纪委,秦牧就接到了思怡的信息。
“二叔带着酒和菜已经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一个信息,让秦牧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