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瞧见自己女儿的神色,好笑地问。
时初有些不好意思摇头。
“我是女孩子,为何不是他来见我?而是我去见他?”
陷入爱情的女人,总喜欢闹些小情绪。
等着别人主动来找,唯有如此,似乎才能确定对方是真的爱自己。
时溪作为过来人,自是知道自己女儿想的是什么。
她无奈一笑。
“你这么说也正常,他作为男子,理应他来看你才是。”
“不过,他没有金雕,来回一次,都得两个月时间。”
“他是一个国主,情况有些特殊,别说离开两月,离开一个月,他的国家不是得乱?”
“估计等他回去时,国主都换别人了,你忍心让他丢了国?”
闻言,时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见状,时溪又继续道。
“你的时间很是宽裕,再者,你本来就喜欢到处跑,又有金雕,来回速度快,你去找他更方便。”
闻言,时初撇了撇嘴。
“娘亲,您这么快就帮他说话?您是我娘亲,还是他的娘亲?”
时初有些吃醋。
若是在别人家,姑娘主动去找人家男方,估计得把父母气死。
她娘倒好,居然劝自己去见别的男人。
“哟哟哟,是谁一直在这儿闷闷不乐?是谁为情所困?”
时溪打趣儿道。
时初被她打趣儿脸都有些微微泛红。
“再者,你若是去到了南临国,随时可以进入空间,到时娘亲不也能随时把你带出来?”
“你就偷偷离开,我们不告诉任何人,你从空间回来后,照样可以自由出入京城。”
“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儿,随时找娘亲。”
“不管何时,娘亲都会及时出现。”
时溪悄咪咪道。
闻言,时初眼睛一亮。
怎么忘记这茬了呢。
是啊,即使远在南临国,她也能随时出现在京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