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慕容昀泽微微蜷缩着。
手控制不住一直往身上拢衣服。
夜里的冷是无声的,是透骨的。
只两件简单的外衣,根本就无济于事。
慕容昀泽一直以来睡眠都不好,此刻冷得他也睡得有些迷迷糊糊。
时初见状,心不自觉就疼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床铺,又转头看向蜷缩着的慕容昀泽。
最后,她朝慕容昀泽走了过去。
“阿泽哥哥?”
时初蹲下微微轻唤了声。
本就睡得不安稳的慕容昀泽一听到声音,猛然睁开眼睛。
“谁!”
慕容昀泽忽然冷声开口。
下意识抓住了摇着时初的手。
他的力道有些大,时初不自觉被抓疼。
而且,他的手好冰凉。
男子的手大多都是暖和,可慕容昀泽的手此刻冷得像冰块。
“阿泽哥哥,是我。”
闻言,慕容昀泽一愣。
而后急忙放开自己的手。
好一会儿后,他总算是反应过来他在哪里。
“初,初初,你,你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