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微微听着,没说话。
她想起大猪肘子的事情,在病房里傅言琛的样子,,,被侯妈妈说了两句就乖乖闭嘴。
外人根本想象不出来,他是一个会为了老婆想吃猪肘子就跑去买的人吧,一个是提前在新生儿科门口安排保镖的傅家掌舵人。
“微微啊,”侯妈妈忽然开口,“你跟易风最近怎么样?”
南微微回过神来,笑了笑:“挺好的。”
“那就好。”侯妈妈看着她,眼神温和,“两个人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绊绊的。过去了就好。”
“嗯。”南微微应了一声。
她又看了一眼恒温箱里的孩子。
小家伙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在笑。那个笑容太短了,短到她几乎以为是看花了眼。
“侯妈妈,我先走了。”她轻声说,“您也别待太晚。”
“好,路上慢点。”
南微微脱下隔离衣,挂在门口的架子上,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门口那两个保镖还在,寸头的那个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下头,目光又移开了。
她沿着走廊往电梯走,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新生儿科的玻璃门关着,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站在那儿,和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孩子从旁边经过,多看了那两个人一眼,脚步明显加快了一些。
南微微收回目光,按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忽然想,傅言琛这样的人,大概永远学不会用嘴巴说“我担心你”。
他的担心,都变成了门口站着的保镖,变成了恒温箱旁边的守夜人,变成了那些从不解释的安排。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南微微靠在电梯壁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南易风发了一条消息:“搬完了?要不要我去接?”
她笑了一下,回了一句:“不用,快到家了。”
发完,她把手机收进口袋,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影子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但嘴角那个弧度,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