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东西不多。”
“好。”
就一个字。
南微微看着那个“好”字,觉得他最近好像话更少了。
但又觉得不是冷淡,就是……不会说别的。
她把手机揣进口袋,推门出去。
阳光很好,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路边花坛里的月季开得比昨天还盛,红的粉的挤在一处,蜜蜂嗡嗡地绕着飞。
南微微深深吸了口气,往小区门口走。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
南易风的母亲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左看右看,从柜子里又拿出一条丝巾比了比。
她已经换了三套衣服了,从旗袍换成连衣裙,又从连衣裙换成一套素雅的针织衫配长裤,最后还是觉得第一套最好。
“老头,”她朝客厅喊了一声,“你看我穿这件行不行?”
南易风的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闻言抬起头,透过老花镜上方的缝隙看她一眼:“你又不是去相亲,穿那么好看干什么。”
“去相亲还简单了呢。”南母把丝巾搭在肩上,在镜子前转了个身,“我是去看微微。”
南父翻了一页报纸:“微微又不是外人,你穿什么都行。”
“正因为不是外人才要好好穿。”南母终于选定了那条浅灰色的丝巾,在脖子上系了个精巧的结,“那孩子心思细,我穿得随便了她会觉得我不重视。穿得太正式了她又会有压力。得刚刚好才行。”
南父从报纸后面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南母收拾妥当,走到客厅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手提袋,往里面又检查了一遍,,,,两盒上好的燕窝,一盒阿胶糕,还有一小罐她特意让人从老家带来的土蜂蜜。
上次去看微微的时候带了些东西,估摸着也吃得差不多了。
“上次我带去的那些,她应该吃得差不多了。”南易风母亲把袋子理了理,自言自语似的说。
南父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你又要去?”
“什么叫‘又’?”南母嗔了他一眼,“我就上次去过一回。”
“上回不是刚过没多久吗?”
“那都大半个月了。”南母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坐下来换鞋,“再说了,微微和易风现在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去的时候她搬出去住了,我心里难受了好几天。”
南父没接话。
南易风母亲换好鞋,直起腰来,叹了口气:“那孩子我是真喜欢。懂事,不矫情,对我们易风也是真心实意的。就算,,,,”她顿了顿,“就算最后真不能和我们易风成为一家人,我也把她当亲生女儿看。”
这话她说得认真,眼睛里带着几分怜惜。
南父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是真把南微微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