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你回家吗?”南易风手里攥着车钥匙,视线扫过旁边一直低着头的女孩。
南微微侧过身,看了一眼小美的房间。
小美正盯着脚尖,整个人缩在宽大的外套里,像只受惊的鹌鹑。
那场闹剧虽然收场了,但余波还在。这时候把她一个人丢下,万一她想不开。
想南微微摇摇头,“不回了,小美刚遇到这种事,心情一定不美丽,我留下来陪陪她。”
南易风拿着钥匙的手顿在半空。
他想说这女孩看着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想说你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话到嘴边,舌尖在牙齿上顶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这时候说这种话,只会让微微觉得他冷血。
“行。”
南易风拉开车门,一条腿迈进去,又退了出来。
“有事打电话。”
引擎轰鸣声远去,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条红线。
南微微松了一口气,敲响小美的门。
“今晚我们点炸鸡,喝啤酒,把那些破事都忘光。”
小美抬起头,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谢你,微微。”
……
翌日,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落地窗明净透亮,能俯瞰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
南易风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黑咖啡,却一口没喝。
“那个叫小美的,你查过底细没有?”
傅言琛正在批阅文件,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闻言,笔尖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黑点。
“怎么?你看上人家了?”
“滚蛋。”南易风把咖啡杯重重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我是担心微微,那个小美……给我的感觉不太对劲,你说这次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看人极准。
那种怯懦不仅是保护色,更像是一种以退为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