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笑笑的眼睛亮亮的,“材质用那种最柔软的棉柔,轻飘飘的,既能增加层次感,又能给人一种被温柔包裹住的感觉。破茧,不就是在破碎之后,被世界温柔以待吗?”
她鼓励地看着南微微,“好好比赛,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温柔……包裹……
南微微怔怔地盯着画稿上,之前因为思考而无意识晕染开的一片铅灰痕迹。
那片模糊的痕迹,此刻在她眼中,竟然幻化成了一片轻柔搭在肩头的布料。
就是这个!
对!就是这个!
她总感觉设计稿里的模特太冷了,太有攻击性了,缺少了破茧之后的那份柔软和释然。
一个棉柔的披肩,就像一个温暖的拥抱,完美地中和了裙子本身的凌厉感。
灵光乍现!
“啊!”
南微微激动地尖叫一声,猛地扑过去,在徐笑笑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笑笑!你简直是我的灵感缪斯!我爱死你了!”
徐笑笑被她亲得一懵,随即笑开了花。“有用就好。”
南微微举着那张画稿,越看越满意,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家去把完整的稿子画出来。
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不行了,我得赶紧回家,把这个感觉画出来!”
她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东西,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今晚不用熬夜了!我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徐笑笑看着她重新焕发活力的样子,欣慰地笑着。
南微微把画具和宝贝画稿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转身对徐笑笑挥了挥手。
“我走啦!明天再来看你!”
她拉开病房门,脚步轻快地就要往外冲。
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