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开口了,“这已经不错了,当年我们还住过桥洞。”
徐笑笑眼眶湿湿的,“奶奶。。。”
奶奶轻轻拍了拍徐笑笑搀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的纹路里刻着岁月的沧桑,此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眯起眼,望着眼前这略显逼仄的楼道入口,嘴角微微上扬,带着股历经世事的豁达。
“这房子与你们傅家大院相比,确实显得有些小巧玲珑。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里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可谓是寸土寸金啊!在这样的地段,房子的租金自然是贵得让人咋舌。”
“房子租得小一些,倒也无妨,只要能够满足居住的基本需求就足够啦。而且,房子太大的话,反而会给人一种空荡荡的感觉,缺少家的温馨和热闹,显得冷冷清清的,实在是有些无趣呢。
说到这儿,奶奶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里满是温柔与期许,她转过头,看着徐笑笑,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甭操心我了,笑笑。你现在怀着孩子,得好好养着,赶紧回去吧你。路上让司机开车慢着点,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语气,就像在叮嘱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
徐笑笑听着奶奶的话,心里一阵酸涩,眼眶微微泛红。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劝劝奶奶,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奶奶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
她紧紧握了握奶奶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奶奶,那您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着。我……我过两天再来看您。”
老太太原本平静如水的面色,此刻像是被微风轻轻拂过的湖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
她双略显浑浊却又透着岁月智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徐笑笑,目光里满是温柔与回忆,仿佛透过徐笑笑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半晌,她突然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笑笑,我。。。”奶奶欲言又止。
“怎么了,奶奶?”徐笑笑看出来,奶奶有话要说。
“我。。。想抱抱你吗?从你出生我就没有尽过一个奶奶的责任,现在离开了,想抱抱你,可以吗?”
语气,就像是一个孤独的旅人在漫长的旅途中,突然看到了故乡熟悉的一角,带着几分渴望,几分小心翼翼。
徐笑笑听到这话,心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了一下,莫名地涌起一阵酸楚。
酸楚如同藤蔓一般,在她的心底缓缓蔓延开来。
但她的脸上却依然挂着温暖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心底的阴霾。
她毫不犹豫地笑着张开了双臂,像是在迎接一个久违的拥抱,又像是在给奶奶一个温暖的港湾。
她轻声说道:“奶奶,当然可以啦。”
声音轻柔得如同一片羽毛,轻轻飘落在奶奶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