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鹤无奈的看着傅云川,说:
“我不是说了,南星不想让你知道,更不能让我告诉你吗?要是我告诉了你,你能保证你现在不会马上赶过去?到时候我又要怎么和她解释?”
傅云川喉结滚动了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刚才的确有这个意思,他现在心情十分糟糕,痛苦,自责,这些情绪交织快要让他接受不了。
他想要见到南星,只有见到南星才会让他冷静下来,才会让他觉得他似乎还在活着。
“你别想了,在明天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最好也别偷偷查,你也不想让南星对你的意见会更深吧?”顾一鹤看出傅云川的想法,直接开口打消傅云川的幻想,并且还把傅云川有可能会做的事情都提前打了预防。
就算今天南星那边有什么意外出现,他也会亲自去找,不然让傅云川过去谁知道傅云川会不会失去理解。
傅云川在确定顾一鹤真的不会把南星动向告诉他之后,他就是开口一杯又一杯的闷头喝酒。
从小到大他都从来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目光是怎么样的,有人说他不敢接近甚至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也无所谓。
因为那些人他根本不在意。
但是现在他被他最在意的人嫌弃,抗拒,甚至是避之不及,这种感觉比任何痛苦都要让他来得悲痛。
一个是他挚爱的妻子,两个是他愧对的孩子。
那个小丫头都这么生他的气,更别说是两个小家伙了,对他的抗拒只会更深。
顾一鹤没有说话,只是把一个保温杯递过去。
“喝完这个茶再喝酒,是我奶奶特意给我调的,说是喝酒之前喝会护胃,也是南星琢磨出来的配方。”
依旧是怕傅云川不会喝,所以直接用的南星当借口。
果然是一样的有效,傅云川看了一眼就拿起保温杯。
顾一鹤还庆幸他是让人把这些药茶放到可以
入口适宜的温度才倒进保温杯的,不然就傅云川这个连温度都不看就直接喝的举动,万一是滚烫的热水,那还不得把舌头都给烫掉。
不过傅云川竟然没有顾一鹤所以为的那样大口喝,反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在喝,像是品尝。
顾一鹤想这大概就是因为是南星配的方子的原因。
有时候他真的不理解傅云川,明明对南星已经是在意到这个地步,竟然还不能撇下陆明珠。
他们这些傅云川身边的人都太清楚傅云川对南星已经是到了一种能称之为病灶的地步了。
南星就是傅云川的药,要是南星不在,傅云川就像是一个无药可治的病人,只能在一天又一天麻木的日子里,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但是对于陆明珠,傅云川又有着不可能不管的态度。
顾一鹤看着剩下的两个保温杯,直接对沈炀和江白抬了抬下巴,说道,
“你们也喝点,我们可都不再年轻了,别总觉得自己身体还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