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涵养的人,从来不会做出这么失礼的事。
除非实在忍不住。
可他全程监视着冒顿,没办法。
只能无情嘲笑冒顿了。
他和王离处在冒顿附近酒楼的二层包间内。
依靠着窗台看那热闹的街景。
不过有嬴政书简的遮蔽,没人能看见他们。
“这家伙还是太猖狂了些。”
“在我大秦境内,还敢用传音。”
“真当我们是泥捏的,看不起谁呢。”
王离狠狠吐槽了冒顿一番。
在大秦境内,匈奴人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那是从骨子里就看不起大秦,视秦人为蝼蚁。
好在匈奴国师给他们的伪装之术还算到位。
否则,早就暴露得一干二净了。
“他不狂,我们怎么能看笑话呢?”
扶苏拿起手巾,优雅地擦了擦脸。
但那压不住的嘴角,暴露了他的想法。
请君入瓮的计划已经初见成效。
冒顿这一万匈奴精锐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
像蒲公英般散布在大秦帝国各地。
也因此引出了更多六国探子、百家隐士和妖魔伪装者。
这些人正被扶苏释放的种种线索,引导向假的归墟之门摸索。
等他们齐聚之时,就是彻底清除的时候。
想要引起大秦的内乱?
除了做梦,没有任何可能。
匈奴王庭。
头曼单于终于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