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嫁给他,我当然开心了。”
文砚之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唇角秀丽的弧度,说出这般冷血无情的话?。
她伤害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你既那么?爱他,与他成婚那么?开心,为何还以白绫自残?这谎言未免太蹊跷。你若爱她,那么一开始……你为何要找我?”
他还记得最初最美好的那段时光里,他与她日日相伴,她说要退婚,他帮她,一起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那时他们约好,一辈子厮守。
她说爱郎灵寂,他打死不信。
她对他有十分?特殊,曾力排众议,勇敢地在大?庭广众之下选他为婿。他以为她是青睐于?他,爱待于?他的。
“那你呢?一开始为何找上我?”
王姮姬淡淡反问,或许他是痴情又浪漫的梁山伯,但她不是生?死相誓祝英台。
答案不言而喻,他找上她、那么?辛苦地给她治病,实际上都是为了帮助皇帝击垮琅琊王氏,完成政治目的。
当陛下成功击垮了王氏,使他回归朝廷继续当臣子时,他毫不犹豫离开了。
“我曾经以为你对我是真心的,但没?想到你和?他们一样,都是欺骗。”
文砚之神色微微凝,愧然着,“蘅妹,一开始固然是我的错,但我说我后来对你是真心的,你相信吗?”
王姮姬默了片刻,“相信。”
现在时时刻刻出于?那人的监视中,说错了话?没?准两人都得倒霉。
她和?他是叙旧的,又不是来吵架的,针锋相对地辩驳没?必要。
而且人活着总得有点希冀,他说有过那么?一丝真心,她不妨相信。
他背叛了她,她也利用了他,本?质上他们谁也不欠谁。
“没?有人对我有真心,所以你的那一点真心我格外珍视。”
文砚之泪水湿润了眼底。
“你当上家主了?”他问。
高高在上的家主会没?人爱吗?
“我对你真心,以后我都对你真心。”
王姮姬平淡地答道:“爹爹和?五哥都去了,家主的位子落到了我身上。”
文砚之内心煎熬,“外面都传是我害了太尉和?你五哥,你不怀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