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他死了?
“苏道友。。。”
许深闭上眼睛,心底长叹一声,无比复杂难言。
看来人祖到最后,真的想起了尘焉之始记忆。
这就是他为自己留的后手。
可。。。却如此沉重。
老山羊不说话了,神色严肃。
看着那瓶子,眼中也没有了贪婪。
心底对人祖。。。有了一抹钦佩。
上百滴啊。。。
不夸张的说,这种血液,许深也可祭炼。
冥造借助许深的精血,都可爆发一门二门力量。
但这种精血,许深最多。。。祭炼几十滴!
再多的话,就要伤到根基,甚至浑身干枯。
反观人祖,硬生生祭炼上百滴!?
什么概念?
就算他那时候修为已经通天,但也绝对。。。
对他有着极大负担!
甚至这还不是短时间可以弄出来的。
老山羊想到此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太狠了。
这哪是后手,这分明是人祖为许深铺的一条生路。
一条奢侈到极致的生路!
许深眼神复杂,震撼,更多的。。。
是一种沉甸甸感觉。
最终,九祖轻叹,似有疲惫。
“这是大哥的选择,他将希望,压在了你的身上。”
“但你不必走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