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看着许深有些复杂。
“道友,我没想到。。。你会来跟我告辞。”
青源长叹。
“道友此话何意?”
许深有些不解。
“当年那一战,我退去了。”
“虽说没有跟他们一起,但也没有帮你。”
“我以为道友。。。”
青源苦笑摇头。
许深一听,这才明白,哈哈一笑。
“道友这是。。。对我误会颇深啊!”
“当年那个情况,道友没跟他们一起。”
“对我来说,已是最大帮助。”
“青源道友,你内耗有些严重啊。”
青源眼中出现迷茫:“内耗?什么意思?”
“呃。。。就是一种心障说法,不必在意。”
“总之,我对道友,没有任何意见。”
“不必因此纠结。”
“不然。。。我可不会特意来此告别。”
许深笑着开口。
听对方这么说,青源也轻松了,叹了口气。
“是我心境出了问题。”
“看来修行一途太顺,也并非好事。”
“当年道友那一战,实在让我无法忘记。”
青源如实说着。
许深当初大杀四方,杀到星空映出血色,血骨化河。
任谁都无法忘记。
“算了,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