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打听到你们的消息,准备过一段找你。”
“没想你自己来了。”
“据说。。。你在给人算命?”
说起这个,许深有些古怪。
季道子坦然点头:“不错,这是我的优势。”
“我颇为精通面相之术,不过。。。这是我年幼之时干的事。”
“没想活到现在,竟还有一天,重新体验这种事。”
“倒是颇为奇妙。”
“我的客人之中,有一位消息很灵通。”
“我拜托他打听你的名字,不过。。。叫许深的挺多。”
“一头灰发的,却是少见。”
许深沉默下来,季道子的。。。客人?
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不过他也知道,季道子现在可是‘大师’。
被一群人供着,想打听消息,定然很简单。
“对了,白元方在哪?”
“应天罪和你,我都知道了。”
“唯独小白,没有消息。”
许深突然问了一句。
季道子闻言,脸色极为古怪不定。
“你也知道了?”
“应道友。。。被通缉,还是重犯。。。”
“嗯,还去占山为王。。。”
“我还听说,他直接抢了城卫武器,打晕一人。。。”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道友的消息,我也有,只不过暂时见不到他。”
季道子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
“他咋了?”
许深一听这语气,感觉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