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酒的度数不低,她居然也敢拿来喝,不要命了。
“兔小白,你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谁教你半夜不睡觉熬夜酗酒的?”
小姑娘听到声音,反应迟钝地抬起头,呆愣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萧妄垂眸看着她。
眼神迷离,眼角都还挂着泪珠,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变成一缕一缕的,脸颊绯红,脸上又多了不少红肿的地方。
萧妄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脸,带着薄茧的大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把她的脸蹭得更红。
这脸上的伤,看着碍眼得很。
“又去打擂台了?打输了?”
她那么坚强的人,那次被打到脑震荡走不了路都没掉眼泪,现在却哭得这么厉害,只有可能是遭遇了比那次更严重的打击。
想到WWV打输后的待遇,他的眼神沉了几分,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
“让你别去那种地方,你还非要去,现在知道哭了?”
她醉得不轻,眼神呆愣愣的,像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萧妄盯着她看了两秒,松了手。
他也是糊涂了,和一个醉鬼有什么可说的?
他把她手里的酒瓶拿走。
在他伸手把酒瓶放到桌上,视线随着手转移走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前一软。
低头一看,小姑娘扑进了他怀里,双手抱着他,脑袋埋在他胸前,身体轻颤,能听见低低的抽噎声。
“妈妈,我好难受,抱抱我好不好?”
萧妄:“……”
在家里给阿宴那臭小子当“爸”,来这里给她当“妈”。
可真行。
小姑娘的哭声听着实在可怜,他最终没有推开她,大掌落到她头顶,轻轻揉了两下。
……
施颜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
宿醉之后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比第一次更难受。
应该是酒精度数不同导致的,昨晚喝的那瓶,喝进去时都感觉辣喉咙,但她却像是自虐似的硬喝进去。
喝了没多久她就没意识了。
自己是怎么回房间的,她都记不清楚了。
她只当是醉了后自己迷迷糊糊回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