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里只有不安和漫长的等待,还有姐姐温暖的怀抱。
夜晚的烂尾楼又黑又冷,萧梦都会抱着他,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时的萧梦,也才十四五岁。
后来她在十六岁时就生下了阿宴,或许这是她走投无路后的选择。
那时的安德烈,都四十多了。
当年在看到安德烈的时候,他只觉得两眼一黑,晴天霹雳,无法接受。
萧梦叹了一口气,感叹道:“谁能想到,当年流离失所的我们,现在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呢。”
“所以啊,人无论在什么困境下都不能放弃希望,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萧妄没有说话,一根烟抽完,他又掏出一根。
萧梦抽走他手里的烟,“你少抽点吧,一根接着一根,当自己是抽油烟机啊?”
萧妄嘴馋得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含进嘴里。
萧梦诧异地看向他,“怎么突然吃起这东西了?我记得你不爱吃甜的。”
萧妄轻笑道:“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
他又掏出一颗,把包装拆开才递给她。
萧梦接过,吃下。
吃多了好东西,味道也就那样,也不知道萧妄怎么突然喜欢这东西。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萧梦的视线突然落到他的左手腕上。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隐约看到了一点,这会儿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来得更多,她看得更清楚了。
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看留下的疤痕,可以看出来伤得不轻。
萧妄把袖子往下拉,盖住那道疤痕,不在意地说:“不小心弄的,没事。”
萧梦欲言又止。
从伤痕上看,那像是牙印,看牙印的大小,像是女人留下的。
哪个女人下口这么重,把他咬成这样?
她看着心里难受,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她清楚自己这个弟弟对女人的态度,被报复也只能说他活该。
但身为姐姐,她却忍不住心疼,对那个咬伤他的不知名女人,莫名有一股怨气。
“以后找女人,别找那么野的,下口没轻没重。”
她是护短的,对待这个弟弟更护,明知道自己弟弟什么德性,她还是忍不住埋怨那个咬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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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妄本来想解释,但想了想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便随她误会去了,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