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去分辨那些情绪里有什么,那一刻,他只能本能地抱住她,吻住她,拼命掠夺着她,以此来获得喘息的机会。
棠许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方寸大乱。
想来也是不可思议。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居然就因为她的几句话,失了控。
想来那些事压在心头,早已经不堪重负。
也正是因为如此,棠许必须要让他放下。
然而此时此刻,棠许终究是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一面承接着燕时予的亲吻,一面伸出手来,轻轻抚过他的眉眼。
够多了。
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所背负的痛苦已经够多了。
是时候放下一些了。
……
一夜再无他话。
直到次日清晨,棠许自睡梦之中醒来,睁开眼睛,燕时予已经穿戴完毕,刚好从衣帽间走出来。
棠许昨夜睡眠还算正常,所以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辗转反侧了整夜,只是单从他的面色上看,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
见她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燕时予终究还是走上前来,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下,“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棠许没有回应,却在他起身准备离去时开了口:“今天周六,我下午就回御景湾去了。”
燕时予身形微微顿住,片刻后,终究也只是回复了一句:“好。”
周六是宋洛白放学回家的日子,即便是从前的这一天棠许也是会回御景湾的,更何况上一周她还失联过,更是无论如何都得回去。
因为她不在,燕时予这天晚上索性也没有回秋水台。
到第二天中午,结束了又一轮的突发股东会议之后,燕时予才回到秋水台。
棠许是自然不会这么早就过来的。
几个小时过去,眼看着天色都开始转淡,身后终于传来动静。
燕时予自沙发里回头,却只看见拎着外卖袋子的高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