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随口一问。”棠许说,“我以为你过来只是为了帮忙安顿江先生,现在江先生也住进了医院,我原本以为你两天前就会离开的。”
谭思溢顿了顿,才回答道:“江先生现在在纽约那边,暂时也没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所以我先留在这边,处理一些别的事情。”
棠许听了,淡淡应了一声,顿时就不再多问什么。
谭思溢心里大概藏着什么事,略微僵硬的身体透出些许不安。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棠许也懒得多过问什么,将谭思溢放到他要去的地方,自己转身去了医院。
棠许在医院待了一下午,傍晚时分才回到别墅。
她抱着刚在附近超市买的东西,站在门口,正努力地腾出手来开门时,却忽然听见门口面传来一把陌生男人的声音——
“您放心,我已经欧洲各国广派人手去调查了,一旦查到这位燕先生的消息,立刻就会向你报告。”
话音刚落,棠许面前的门就自己打开了。
开门的是谭思溢,而说话的则是谭思溢刚要送出门的客人。
两个人见到棠许都是一怔,而谭思溢脸色变化还要明显一些,眼眸之中分明有尴尬一闪而过,强撑着喊了棠许一声:“棠小姐。”
棠许看看他,又看看那位客人,只微笑点了点头,随后便一言不发地进门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谭思溢迅速将那人送出了门,才又回到别墅里,偷偷看了看棠许正在厨房里的身影。
棠许正将自己刚才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摆放,等到整理完走出厨房时,谭思溢依旧还站在客厅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棠许走出去,随口对他说了句:“厨房里有水果,你想吃的话自己拿。”
“哦。”谭思溢应了一声,才又道,“江先生今天状况怎么样?”
“老样子,今天医生们又进行了新一轮会诊,明天应该就能出治疗方案。”棠许回答。
谭思溢点了点头,“那就好。”
简单讲句闲谈,棠许便再没有多说什么,径直上了楼。
谭思溢看着她的背影,好一阵,都有些缓不过神来。
他几乎可以肯定,棠许肯定听到了刚才那个人说的话,他原本以为棠许可能会问点什么,哪怕是状似不经意的一句,可是偏偏,棠许一个字都没有提。
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做到如此漠不关心?
谭思溢知道许多事,心里有许多疑问,最终,却都只是默默埋藏在心里。
两天后,谭思溢搭上了回国的飞机,并且在十多个小时后顺利抵达淮市。
下飞机第一时间他就赶回了公司。
江暮沉早他一天回来,已经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了大半天的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