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取下自己的围巾,围到了棠许光裸的脖子上,再一点点动手系好。
棠许简直无法控制自己此刻的呼吸和心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完成手上的动作,才终于微微颤抖着问出一句——
“你疯了吗?”
燕时予一低头,于人来人往的街道边,光明正大地吻上了她。
这样的情形在都市之中常见,路上的行人并无多少在意,往来行进间,所有人都化作背景。
唯有那对拥吻在一起的男女,于人群之中粲然独立。
街对角,黑色的轿车车窗缓缓上升,而后疾驰而去。
燕时予却依旧捧着棠许的脸,于季风之中,吻了许久。
直到心满意足那刻,两个人才终于缓缓开分。
燕时予双手却依旧捧在棠许脸上,轻轻抚过她的唇角。
“我早就疯了。”
他说。
……
一直到坐车回到酒店,棠许整个人都还是发懵的。
刚上到房间,燕时予的手机就来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来电,又看了棠许一眼,转身便走向了隔壁的那个房间。
高岩原本是要跟他进去的,却被棠许一把抓住,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到底是怎么回事?”棠许问他,“你们不是要去纽约开会的吗?为什么会去而复返?”
事已至此,虽然高岩也是满心忐忑,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刚刚离开不久,燕先生就收到消息,说江暮沉来了波士顿,所以他才会折返。”
棠许说:“他怎么能确定江暮沉是冲着我来的?”
高岩顿了顿,道:“之前燕先生受伤,我们已经查出来,是燕凤祁设局。他想要燕先生死——”
棠许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再说什么,都显得多余了。
当时她看见燕时予受伤,脑子里跳出的第一嫌疑人就是江暮沉。
可是没想到,居然会是燕凤祁。
燕凤祁他竟然想要燕时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