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笑了:“好学是好事。但也要注意休息。你眼睛还有红血丝,昨晚没睡好吧?”
舒嫦点头:“有点认床。”
“正常。”张煜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过几天就习惯了。走吧,我送你回训练营。”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说送就送。”张煜打断她,“顺便跟你聊聊接下来的安排。”
两人一起离开片场。夕阳西下,唐城的仿古建筑在余晖中镀上一层金色,美得不真实。
车上,张煜说:“《长安十二时辰》你的戏份下周就能拍完。之后我会安排表演老师给你做特训,主要是古装仪态和台词。另外,你在训练营要跟着上形体课和声乐课,这些基本功不能丢。”
“好。”舒嫦点头。
“还有,”张煜看了她一眼,“王忠军那边可能会有动作。你这几天尽量不要单独出门,有事让宋倩陪着。手机保持畅通,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
他的关心很直接,也很霸道。舒嫦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
“张导,”她轻声问,“您对每个女演员都这么……保护吗?”
张煜笑了:“这个问题,你今天问第二遍了。”
“因为我想知道答案。”
“答案很重要吗?”
“重要。”舒嫦鼓起勇气,“因为我不想成为‘之一’,我想成为‘唯一’。”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会说这种话?
张煜也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那笑声很爽朗,很愉快,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舒嫦啊舒嫦,”他边笑边说,“你比我想象的要大胆。”
舒嫦的脸全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笑够了,张煜才说:“好吧,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我对每个女演员都保护,但保护的方式不一样。对高媛媛,是导师对学生的保护;对杨蜜,是合作伙伴之间的保护;对白兵,是欣赏者对艺术家的保护;对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是男人对女人的保护。”
舒嫦的心脏狂跳起来。
“所以,”张煜转头看她,眼神深邃,“你现在是‘唯一’了吗?”
舒嫦说不出话,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张煜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狡黠:“好了,不逗你了。训练营到了,下车吧。”
车子停在训练营门口。舒嫦下车,站在路边,看着车子驶远,消失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