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长枪兵到了,弩车也到了。
开打继续由弓箭手先上,庄元平却没接招,绕行前往长枪兵阵地。
长枪兵投掷短矛,下雨般覆盖过去。
庄元平扯下衣服拨打,没有短矛能够近身。
而冲入三丈以后,庄元平放暗器。
挥手就是一片长枪兵倒下,不知道用的是什么。
很快知道了,是松针。
无论长枪兵怎么冲杀,庄元平始终保持三丈距离。
长枪兵打不中庄元平,庄元平却是挥挥手就杀一片。
转眼之间,上千长枪兵倒下。
没等将领想清楚是战是退,长枪兵损失过半,崩溃了。
山崎继续追杀了一阵,返回长枪兵阵地,坐在一口行军大锅前吃早饭。
环视残兵败将,再看战场。
场中的死气,血气,杀气,怨气,正在融合。
不知道是诞生一个强大的灵,还是先出现一群灵,然后再互相吞噬。
眼看弓骑兵上来了,没有正面交战,绕行去打步兵。
追杀了三千步兵,脱离战场,去休息。
弓骑兵追过来,就一边开弓射杀,一边带着他们一直走。
一千弓骑兵逐渐减少,最终不得不返回。
山崎追在后面杀,将领们不得不再派一队骑兵,去掩护同伴撤退。
山崎去休息,看着对方增兵。
下午继续,先杀步兵,后吊弓骑兵。
面对步兵的追杀,等他们过来,就杀了他们。
晚上再去袭营,杀弓箭手。
后半夜再去睡觉,第二天继续。
战事僵持,战况一面倒。
将领们商量来商量去,只能让王爷调集江湖人。
士兵的问题在于,步兵腿短追不上,弓骑兵缺乏防护。